守園人把一朵「黎明」放在水面上。夜半的圓紋先到,接著是拂曉、然後是一整個早上——它們不重疊,只互相讓路,在池心畫成同心結。「時間落在水裡就會回頭看自己。」他指著那一圈:「那是它後悔嗎?不是,那是它在道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