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能筆直穿過留白。於是他們把每一句話放低一階,讓回聲替它走完剩下的路。
伊萊:「告訴我一件很小的事。」
林:「我怕雷。」
留白:「我保存雷聲。」
最深的一階,只剩:「雷。」
鈕扣
雨
藍
未落
杯
第八夜,他們問起相遇。階梯顫抖;兩人的指尖之間,恰好還剩一個空行。